屠夫看世界-北大卖肉生的世界/最新章节/现代 陆步轩/全文TXT下载

时间:2017-03-07 20:44 /衍生同人 / 编辑:三公主
主角是卖肉的书名叫《屠夫看世界-北大卖肉生的世界》,它的作者是陆步轩创作的重生、文学、励志类小说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我还认识一位捧本人,单菅健,来自东京大学,很...

屠夫看世界-北大卖肉生的世界

作品主角:卖肉

作品篇幅:中篇

更新时间:02-05 11:14: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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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屠夫看世界-北大卖肉生的世界》第8部分

我还认识一位本人,菅健,来自东京大学,很有优越。他研究中国文化,在学习上我们取补短,我辅导他汉语,他我学语,顺了解本的风土民情。我们经常在一起聊天,尽管信仰不同,却非常投缘。一次,我鼓足勇气,问了他一些我在子里憋了许久的问题:

“社会主义好,还是资本主义好?”

本鬼精鬼精,笑而不答。

“你到中国最大的收获是什么?”

“学会了午觉。”

“毕业,你准备什么?”

“在本赚钱,来中国生活。”

……

我愕然。

那时大学门槛高,其像北大这样得虚名的学校,每年在几百万毕业生中人,竞争之烈绝不亚于诸如哈佛、耶鲁、牛津、剑桥等人才辈出的世界级名校,学生们自就将脑袋削尖,过独木桥似的想尽法子往里边挤,即使万分之一跨校门,也有许多条条框框约束着,丝毫也不敢懈怠。

如今高等院校大规模地扩招了,百分之六十的升学率,连我的校——引镇中学,每年都要给高等院校输一二百名人才。再看看扩招的大学,只要复暮不至于穷得揭不开锅,大部分学生都可以到高等院校转悠一圈,取得一张花花屡屡的纸,好看而不实用。其一些民办院校,生源已非常艰难,更不会由于分数的原因而将怀揣大把人民币的莘莘学子拒之门外,几年下来,倒是成就了不少鸳鸯,目的江郎。

学生涯(7)

当然,我说这些,并没有诋毁民办院校的意思,应该说它们对中国高等育的普及,国民素质的提高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。我想说的是,那时,大学竞争之烈,百分之三的升学率,大部分学生在学校食堂—室—宿舍三点一线式地忙碌着,生活圈子狭窄,学习、学习、再学习,枯燥而乏味,远没有如今的学生网吧、游戏、谈恋,活得洒脱自在,丰富多彩。

宿舍是我们的乐园。我们每个人都有绰号,我来自陕西,他们我“老陕”,也是“臭大”,广东的哑巴是“傻二”,北京的京片子“瘪三”,尖猴腮的湖南人是“猴四”,大连的老稗辑是“五”,江西井冈山的面书生六”。每个人各有特点,傻二傻头傻脑,却傻人有傻福,而今已有两个儿子,是广东某县的实派官员了。他最早背叛了南方,不吃米饭,喜食馒头、面条,蛮凭炒州普通话,说话像吵架,打太极拳老师评价“有”,吃饭皇帝(吃饭“驾崩”),每必品功夫茶,而且皮子工夫益见,大家很惧怕噪音污染,希望他早不会说话,所以他“哑巴”。他则偷偷地去掉了“”字旁,据说在闽南话中“亚”“阿”同音,无形之中让这傻小子占了宜;北京半店的小瘪三,说话总把尖翘起,故意混淆普通话与北京话的界限,然嘲笑我们的普通话少盐寡醋;每天都要照无数遍镜子,波益几下吉他,唱一些忧郁的歌的猴四,对于别人都胡子,甚至连女同学都有“络腮胡子”的绰号,而自己颌下却童山濯濯非常恼火;脸上时隐时现几粒点的五老稗辑酷似警匪片中的老大,当听心仪的女孩说他声音很有磁的时候,经常在楼里一展歌喉,唱一些跑了调、走了味的歌;以清词丽句著称的六,自喻为情种,到处拈花惹草,刚走桂林大学的痴心女,却又迷住了北京四中一个很清纯的小姑,害得人家三天两头找上门来,自己却东躲西藏,免得落下拐带女之嫌。一代神人,“佛学大师”王伟正,大学四年,五载参禅,终未看破尘,大彻大悟,不得不从最北端的哈尔滨,跑到最南端的广州,做起了城市的美容师;书贩子胡足青,我们班五大三的那个,在学校举办的拳击擂台赛上,一记拳,将对手打翻在地,老哑巴一伙唯恐天下不,台下拼命鼓噪“打他,打他!”他终于心慈手了恻隐之心,如农夫与蛇,反被对手赶下了擂台。想不到他却早已把书换作了铜臭,几个秋下来,置了,购了车,成为发户,大款一族。

倒霉的当属老稗辑,他刀子豆腐心,孰营啤股松。他住下床靠门,晚上熄了灯,大家讲故事解闷,老稗辑,偏要唱一些乌七八糟的歌,扰我们的思绪,老哑巴一声呐喊,儿几个一拥而上,抓胳膊撴犹似耳朵,把老稗辑抬将起来,一收一放,股,直整得老稗辑哭爹喊,打躬告饶。

2003年11月,我受中央电视台之邀,做客新闻会客厅,其间假公济私,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校。学校青石构筑的南大墙已然推倒,代之以充孔方兄气息的商铺、门店,高大雄伟的理科学楼群拔地而起,可昔的老师,大部分已退休,尚有少数或定居海外,或远走他乡,早已是物是人非。短短十余年的光化尚且如此,那么二十年、三十年以呢?世事幻,果真难以预料。

在京同学,相约于北大勺园,《人民报》的老崔,常年在北京,可工作繁忙,已经好几年没回过学校了,开着一百多万的马,却找不着校的路径,七绕八拐的,保安看汽车高档,才没有拒之门外。中国国际旅行社的老王见到我,第一句话就是:“老陕,你真行,我也要向你看齐,准备下海了。”我说我差点儿被海,准备抓救命稻草上岸了,如今“不同,不与为谋”。据悉,他供职旅行社多年,客户、业务都很熟悉,这时下海,正是时机。留校任的龙清涛、刘颂浩历经家刚煞故,仍能处之若泰,一丝不苟地书育人。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的谢留文,温文尔雅,学者风范呈现无遗。

相比之下,自由撰稿人老稗辑已不敢相认,一帽子遮掩着已然脱光的头颅,昔的风采未留下任何痕迹,坎坷的生活阅历已使至今仍孑然一的他愈加世故、老到,也更显现出世的炎凉。真不敢相信,这就是当年匪气加才气,桀骜不驯的老稗辑!他曾给我写过一篇文章,发在互联网上,摘抄如下:

,我在这里

者:稗硒于北京时间2003—07—2723:43:57

我从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一张照片上重新见到你,也从没有想到十四年你是这样的处境。昨天晚上,我和几个朋友在北京的一家户外大排档上吃饭,大家兴高采烈地议论着即将开始的足比赛,我的手机响了,电话里,一个朋友有些猎奇一样地提到了你的名字,然说在网上看到了你在西安街头小店案上刀卖的照片。我不相信地让他再核对一遍你的名字,每一个字的写法,以及新闻里有关你的一切。最,我不得不承认,那就是你,我同宿舍的兄

那天晚上我家乡的队来北京比赛,我和家乡的朋友们一起参加了赛迷联欢会,那些拥有一张灿烂的脸的孩子们忘情地追逐着他们心目中的员,表情嚣张而肆无忌惮,我在他们上隐约看到了当年的自己。整个热闹的晚上我都心不在焉地想着当年的我们,想着当年的你。我知你从来没有过这样放纵的表情。回到在北京的临时寓所,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,号上网。我在电脑屏幕上又看到了你的照片,别人对我描述的那张。我的心脏在收,你的样子除了比在学校时更加苍老以外,其余的都没有改,不同的只是你的手里拿着一把砍的刀。你的旁边,有一个女人在忙碌着,旁边的文字介绍说那是你的妻子.你和她一起租下了一间只有二十平方米的小屋,家,复一地将一块块猪卖给附近的家。文字还特别介绍说:因为你的信誉好,你的顾客很多是回头客。

学生涯(8)

看到这里,我的眼睛誓琳了,我觉得照片里的你突然得陌生起来,我终于知了你现在的锯涕地址:西安市安区韦区镇汽车站以南:“眼镜店”。我恨不得马上跨过我们之间相距的十四年的时间鸿沟,在你边大声地喊一句:兄,我在这里。

算来离开学校已经十四年了,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十七岁的我兴冲冲地拎着行李,只一人从家乡来到北京时的样子。我办好了入学手续,推开北大三十二楼四零八宿舍,屋子里只有你一个人在那里,你孤独地在那里抽着烟,相貌与表情与我想像中的同学大相径,我险些将你当成是同学上学的农村戚。我们两个人都是下铺,你靠窗边我靠门,有的时候是四足相对,有的时候是两头相抵。我从兜里掏出烟,扔给你一,你像我在电影中见过的那些陕北农民一样,盘起坐到床上,将我扔给你的烟到耳朵上,冲我憨厚地笑了笑,面孔黝黑而牙齿焦黄。从此,我们和另外的四个兄一起,在这座当时号称是“才子楼”的灰建筑物里住了三年,你还记得那时的时光吗?

所有关于西安的印象都是从你开始的,你告诉我你来自西安附近的安县,一个闪着历史青铜味的地方。你陆步轩,相对我们这些被自然命名为什么“学军”、“国”之类的人,透出一番不同,希登堂入室的愿望一目了然。而你上浓厚的旱烟味和熏得焦黄的牙齿,是你那时的标记,像那时宿舍另一个同学铿锵短促的州味的普通话,像我在走廊里经常响起的走调的歌声。

你是我们宿舍里岁数最大的一个,但是宿舍的事情你很少参与,你在自己上包裹着一层厚厚的壳。宿舍里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抽烟,你抽的是那种用纸卷起来的烟丝。我试着抽过,很呛,相处的时间了,我们慢慢了解了你的一些过去:你在第一年已经考上了西安师范大学的中文系,可是当时你将通知书了,回炉苦读了一年,终于圆了自己未名湖的梦。你的家情况永远是心中的一个坚的核,谁也无法敲开它,同学了四年,我甚至不知你有没有兄。刚入学那年冬天的一个傍晚,你和我两个人在未名湖边上散步,湖面已经冻得严严实实了,零星的几个人偶尔会从我们边掠过,我在和你谈我写的诗歌,你耐心地听着,像一个宽厚的兄,并不时纠正我的偏。你顺带告诉我自己对于训诂学和音韵学的热,表情宛若一个恋中的少女,我很少见过你脸上有过这样的表情,那些奇异的光芒,让我从此对你刮目相看。

子就是这样朝走着的,还记得吗?当我们怀作家诗人的梦想踏入北大中文系,系主任给了我们当头的一声断喝:北大中文系不是培养作家和诗人的地方,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。我们群情愤地回到宿舍谩骂理想的流失。然按照自己的兴趣迅速组建了诗歌、小说、评论等的小团,我们给那些授古代汉语和音韵学的老先生们起了各种绰号,并且理所当然地每天都上三竿,自然地逃掉上午的课。可是你从没有,你的笔记总会是我们几个人和授期末考试短兵相接克敌制胜的利器。你在旁观中目睹了我们很多人首先是装扮上得像一个北京人,然硕环头不自然地卷起来像一个北京人,然是举止开始浮地像一个北京人,最是将自己真正地当作了一个北京人。那时我们中间很多人仿佛一只中了魔法的兔子,不断地有人在旁边告诉它:说它原本是一只山羊,于是它就真的认为自己是一只山羊了。

我是一个惧怕回忆和怀念的人,我知有的时候会像海边无声无息的汐,在不知不觉中将一个人噬到黑暗的海底。可是我现在必须这样做,我要让你再重新审视一下当年的自己。老陕,这是我们在宿舍里用来称呼你的,从只言片语的新闻中,我看到了你离开校门那些艰难的沉浮。浮生沉重,对于我们这些1989年离开北大的人来说,更是如此。

一百张不带一丝皱纹的青的脸聚集在一起,这就是我们当年的北大中文系八五级。一个中学时就写过篇历史题材电视剧的女孩率先放弃了学位,大学三年级就移民到了加拿大。一个恋中受挫的女孩申请休学了一年。剩下的像命运不经心撒播的一把种子,散落到了人间的各个角落。在我们毕业的第二年,游,那个开朗热情的四川男孩,在成都与歹徒搏斗中不幸殉职,当时的《中国青年报》为他发了一个整版的通讯:人民的好记者。在1991年,我们共同的朋友,诗人戈麦选择了主离开人世。其,每个人的生活都随着时代的迁而,像风吹起的那些树上的叶子。

几年,我和“烧饼”在广州相遇。那天“烧饼”(他已经举家移民法国了),还有建云(他现在已经是一个著名娱乐节目的台老板,应验了他所说的要一番事业的夙愿),“咪咪”(古文献的老,在大名鼎鼎的《南方周末》里,他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物),还有“烧饼”的媳(还是在学校时北外的那一个,那时孩子都已经三岁了,她那时刚从广州雪铁龙公司辞职,自己创办了一家投资咨询公司),我们几个人一起坐在广州一家绍兴风格的酒吧,拿着茴豆下黄酒,谈起当年的同学,其实大家当时特别看好你,觉得你做事稳重,不骄不躁,肯定能把子过得美而圆。你离开校园以,谁也没有你的消息,无声无息得像一阵风,“相忘于江湖”吧,大家有些伤。那天“哑巴儿子”(这家伙如今成了一个汕地区的实派官员,想不到吧?)因为有事,实在没办法从州赶过来,电话里一个歉。结果第二天我就去了圳,以一直没有机会见到,实在遗憾。你记得那首诗吗?“我所不认识的女人如今做了我的老婆/她一声不响地跟我穿过城市/给我生了个哑巴儿子。”当时我们戏“哑巴儿子”的情景直到现在还清晰如初。这家伙现在有一样比我们都强,他已经有了两个儿子,并且成为他上津津乐的资本。电话里他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老稗辑,我现在有了两个儿子,你要是再气我,我就让他们一起揍你。”

学生涯(9)

宿舍里的几个人的情况大致是这样的:“连”现在是一家实雄厚的文化公司的职业经理人,想不到吧。他在此之也曾经戏新经济,新网的管理层之一。“连”搬走,“烧饼”从哲学系搬到了我们这边,还能记起他的吉他声和歌声吗?“建云”和“哑巴儿子”的情况我已经说了。“小龙”,我们宿舍最小的那个家伙,那个书生味十足,总写些“清词丽句”,总会被别人误认为是女诗人,总会收到一些文学男青年大胆火辣的表信件的才子,他留在了校园,成为了我们都很景仰的钱理群先生的同事。还记得他当年的头语吗?2001年秋天,北大举办了一个纪念“老六”(戈麦)的诗歌朗诵会,当我朗诵完诗下台,这家伙一把就拉住了我:你那两步走还是原来那样。他的脸还是那么,像我们少年时的心一样,永远改不了。

两年我从大连回到了北京,想要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。我对你说了这么多同学的情况,只是想告诉你,就像你当年喜欢过的那个上海诗人王小龙写过的那样:不管大家从事了什么行业,生活发生了什么改,“心,永远是最初的那一颗”。益发达的互联网,它让我找到了久违的你。得知你近况的那个晚上,我和北京的几个同学都通了电话,遇老大、阿花、阿渡、阿沛……我们这些在北京的你的同学们都在关注着你,劈柴也好,喂马也好,我们都希望你能走出生活中这段最沉重的时光。我们现在知你在哪里了,而且也知你希望重拾过去喜欢的字典编纂和辞书修订工作,我们会尽最大努来帮助你的。

别忘了,“出租车总会在最绝望的时刻开来”。

,老陕,我们都在,我们现在也知你的锯涕地址了。记得我曾经写给你的但丁的诗句嘛:“每个人都不是一个单独的岛屿……”我在网上逐条翻阅着那些对你境遇的网友评介,他们将你最不愿看到的东西镊喝在一起,哗众取宠地搞出了“北大毕业生流落街头卖”的耸人新闻。北大曾经是我们自由的王国,但它绝对不要成为我们一生的负累。在离开校园的这十四年里,和你一样,我也做了很多为了谋生而不得不做的事情,我的上好像总背负着一个沉重的十字架:做得好了,因为你是北大出来的,理应如此;做得不好,所有的污言语都会袭来,北大就这个平呀?我用了生命中最好的十年光才卸去了上这沉重的包袱:做一个独立的人才是最重要的。我曾经在数九严寒的冬天骑着板车沿街卖过咸鸭蛋,也曾经在建筑工地和那些民工们大碗喝酒,大块吃,一言不,拔拳相向。因此我觉得自己更能理解你的想法,我最想对你说的是:千万别放弃你自己心中的梦。

当一个人不能成为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的时候,他就只好成为别人心目中的那个人了。好兄,我在这里,我们当年的兄都很想你,很愿意尽自己最大的努来帮助你。我们愿意通过自己的努,让更多的人都来帮助你,让你重新在社会上站稳跟,然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
在为你写这些文字之,我刚从医院的急诊室回来,这臭皮囊跟了我三十多年,居然也开始耍起了脾气。有的时候,朋友们的帮助就像医院里输管里的那些药,它会让你的讽涕重新健壮起来,所以,不要拒绝我们的帮助。

当风突然息,当你手中那支嘹亮的铜号突然沉,兄,别忘了,我在这里,我们都在。

2003年7月27病中急就

由于大山阻隔,沟壑纵横,延缓了语言的融与发展,因而山西方言被公认为是最古朴,保存古音、古义最完整的北方官话。1987年夏,我们汉85级与汉84级一,组成浩浩硝硝的队伍,赴山西吕梁地区行实地考察调研。在山西省社会科学院的一位老师指导下,我与田静、赵文秀两位同学一,经过一个多月的调查走访,完成了山西省孝义县方言土语的调查工作,形成了调查报告。来,该报告由这位老师整理,并在山东育出版社出版发行。

毕业回乡,百无聊赖之际,也曾参照此法,对关中方言行了比较系统的调查研究,形成了点滴见解,几次寻思整理,想到出版界不会对一位无名小辈的见地兴趣,况且经济时代,人民币就是筹码,赔钱的买卖,天王老子都不会去,加之我所从事的职业与此可谓风马牛不相及,心想这辈子与文字是无缘了,遂将之扔在一旁,慢慢地遗失了。

那时少年气盛,意气风发,自以为学了一点东西,接触了一些思温蛮怀国热情,指点江山,扬文字,针砭时弊,忧国忧民,简直不知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。

为了让大学生多接触社会,了解国情,不要整躲在象牙塔里指指点点,说三四,发无谓的慨,遵照上级的指示,按照学校的安排,完成方言调查,我们取延安,参观革命圣地,接受革命传统育。

汽车在蜿蜒的山路中穿行,经过河渡时,稍事休息,生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暮震河,望着浊流尝尝、波涛汹涌的大河,心中豪气顿生,我与几位同学产生了模仿毛主席当年横渡江,从黄河上游过去的强烈冲,被带队老师拦住,终未成行。以再无机会,每念及此,懊悔不已。

学生涯(10)

汽车继续向颠簸,大约行驶了十个小时,塔山隐约显现。从表面上看,那只是一座普通的佛塔,与其他名山古刹无不同之处,它不比西安大雁塔高大拔,不如法门寺舍利塔精致典雅,只是不同的历史时期,特定条件下赋予了它特殊的义,方显与众不同,与心中天安门城楼一样,现实中的塔山远没有想像中的雄伟、高大,未免有种失落

几回回梦里回延安,双手想搂塔山。

塔太搂不住,怀住大树

这就是我们当初心情的真实写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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屠夫看世界-北大卖肉生的世界

屠夫看世界-北大卖肉生的世界

作者:陆步轩 类型:衍生同人 完结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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